问川忙唤过小厮,前去追青骡。余帅司无语至极,斜了徐八娘一眼。
富得流油的她,眼下居然还惦记着那几匹青骡!
徐八娘似乎若有所觉,扯下蒙在脸上的纱绡,认真道:“耕牛骡马与盐一样不可或缺!”
余帅司一想也是,耕牛在种地的百姓心中,比妻女还重要。
“妻女?”余帅司脑中闪过这个念头,自己都愣了下。
不过,他来不及琢磨,见徐八娘与姜宪司程弼几人,朝骡车走了过去,他忙跟了上前。
徐八娘让官兵将麻袋口割开,白花花的盐露了出来。她捻了一撮,拍了拍手,冷笑连连。
姜宪司沉默了下,道:“徐侍郎真是神机妙算。”
徐八娘不谦虚地道:“我自是算无遗策。”
姜宪司神色讪讪,轻轻捅了下余帅司,嘀咕道:“还真是被她给算中了。”
余帅司想到那天早上在客栈时,徐八娘神色笃定,办事利落干净,一时没有说话。
拿盐的掌柜货郎们,被徐八娘三言两语就安抚住了:“盐不会坏,你们且先好生放着。洪氏也不是种了摇钱树,坚持不了几日。如果你们实在担心,就将盐还回来,我让人按照原价收了。不过,以后你们就不能再卖盐了。做买卖的,担不了一点风险,趁早改行做别的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