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川不急不躁地道:“珍珠低一些,贵人不戴宝石,只佩戴珍珠也珠光宝气。大齐的海里也有珍珠,从南番过来的南珠,比大齐的珍珠贵好几倍的价钱,大齐人要支持大齐人的买卖。”
彭全金看着文书不语,脑子却转得飞快。
宝石不起眼,大不了少带一点就是,身上可以随便塞,以后到大齐的宝石,蒙混着过关,还能省了这笔买路钱。
喜雨笑眯眯道:“这是报关的文书样式,以后彭船主的船进出岸,按照这个册子上报,核查船上的货物计税,若抽查到偷逃税,除了没收逃税之物外,翻倍罚银,十年不得发放出海凭证。”
富贵险中求,罚银不可怕。只十年不能出海,就是彻底断了买卖。
彭全金脸瞬间黑了下去,不过他本来就黑黢黢,一时也看不出来。
喜雨道:“免税的货物多得很,从番邦运来粮食铁矿石矾等皆免税,若带回番邦的农作物,种子,也能抵税。要是献各种新奇器械,记录各种技艺的新奇书本,不但能免税,说不定还能得个封赏。”
彭全金一怔,眼珠子飞快朝后看,喜雨闲闲道:“这些没在册子上,免税的又不做核计,写在上面作甚。”
不在册子上的东西,番邦也有规定,禁止他们带走。
不过,要带走也容易,大齐的布匹茶叶瓷器,在番邦比金子还受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