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逼下去,定会适得其反,父子之间关系闹得越来越紧张。
他们不是普通寻常的父子,他们是天家父子,轻则血流成河,重则动摇社稷江山。
齐瑞这个年岁,正是离经叛道的时候。京城街头如他一般成日淘气,到处惹是生非的少年郎,闻风上奏的御史见到他们都要逼退三舍,懒得与他们计较。
殷知晦道:“我去劝说圣上,允你以后不学算学。”
齐瑞立刻一喜,“真的?”
殷知晦望着他期盼的双眼,无奈地道:“真的。不过,你以后说话时,定要三思再三四,什么废黜,有人要害你,皇后挑拨等话,休要再说出口。你是大齐太子,不是闹脾气的少年郎。”
齐瑞大松了口气,敷衍地说知道了,“不说就不说。”
很快,他的心重又提到嗓子眼,忐忑不安地问道:“七表叔,阿爹他不会有事吧?”
问川出现在了门口,殷知晦见到他,示意他进来,道:“圣上吉人自有天相,你先跟着韩府丞回东宫去,我去看圣上。等圣上气消了,你再去给圣上好生赔个不是。”
有殷知晦说和,齐瑞不再担心齐重渊会降罪于他。至于文素素可有受伤,他犹疑了下,终是暗自撇了撇嘴。
她惺惺作态,自己早就看不惯她了。她真受了伤才好,他是在尽孝,替冤屈的阿娘出了口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