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免除百姓钱粮赋税,当地官府可免可不免,适当收取一些,百姓不至于妻离子散,他们就不会反抗,比起直接横征暴敛,要高明数倍。
地方州府大多都雍州府这般,中枢离得远,比起皇帝,地方州府官员,才是百姓头上真正的天。
齐重渊听到何金财,想到沈士成跟苦瓜一样的脸,他一下来了劲,撑着直起了身。
“何金财还需要再审,沈士成与他乃是同乡,两人可有勾连,一定要审清楚!”
沈士成来自抚州府,抚州学风浓厚,出自抚州府的官员众多。要真是因为同乡就受到牵连,那牵连进去的人就多了。
殷知晦心知齐重渊不满沈士成,最近他一下变得勤政,且处理政事的手段,让沈士成一众朝臣官员刮目相看。
齐重渊在朝臣面前扬眉吐气,欲将乘胜追击,将反对他的老臣打压下去。
其他人兴许还不清楚底细,殷知晦只一看齐重渊的动作,对此就了然于心,背后定是文素素的手笔。
殷知晦没劝齐重渊要慎重,有文素素在,他不担心齐重渊会乱来。
“天色不早,臣先请告退。”殷知晦随便回应了两句,便见礼告辞。
齐重渊见天色黑了,也起身前去明华宫。刚走到殿门口,一股闷沉的热浪扑来,他一下立在了那里,烦躁地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