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?”齐重渊怔住,有些莫名其妙盯着文素素,“你怕甚?”
文素素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,最终下定决心道:“朝堂那些弯弯绕绕,如何治国,我绝不敢说话。皇城司护卫皇城京城,圣上与我们一众人的安危,都靠宿卫护着。如今他们做得很好,圣上为何要换人?”
齐重渊心道也是,宿卫尽忠职守,他从未担心过安危的问题。
只是,齐重渊犹豫着道:“皇城使都是帝王的亲信,此等重要的差使,都要极为信得过的人担任。”
“啊?”文素素讶异了下,显得很是不解问道:“秦皇城使可是不忠于圣上?”
“他敢!”齐重渊眼一横,瞧着文素素瑟缩了下,马上笑了起来,“真是胆小。秦谅他都儿孙满堂了,他难道还敢造反不成!卿卿,你不懂,且听朕教你。”
齐重渊饶有兴致,与文素素比划,说得很是起劲:“要起事造反,得要有个由头,并非谁杀了帝王,谁就能坐稳皇位,那岂不是得天下大乱。各路有勤王的兵丁,皇权至高无上,谁敢觊觎,得做好抄家灭族的打算。太祖当年建立新朝,那是顺应天意,经过多年的征战,平定四海,一统天下。"
文素素不时点头附和,时而佩服一声,将药罐的补药倒进碗里凉着。
“秦皇城使能管好皇城司,一向忠君。忠于先帝,忠于圣上,能守护好圣上的安危。圣上为何不让秦皇城使继续做下去呢?”
齐重渊愣住,文素素的疑惑,真是歪打正着,提醒了他。
秦谅忠君,如今他已经是君,秦谅便忠于他。从近段时日看来,秦谅的确是忠诚可靠之人,比起沈士成他们,真真是太令人省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