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齐重渊的性情,他只想到活剐秦王的主意,这个能堵上沈士成一众人嘴的法子, 定‌不是他的手笔。

且自从文素素进宫之后,宫里的一切就逐渐变得井井有条, 青书‌琴音两人不再焦头烂额,差使办得一团糟。

天气寒冷, 每哭上小半个时辰,便歇息一个时辰。

到了歇息的时候,秦王瘫倒在了灵堂里,伺候的小厮扶不起来‌,齐重渊意味深长地扫过沈士成一众重臣,瞧着他们复杂的神色,心里畅快至极。

殷知晦暗自叹息了声,赶紧让内侍上前帮忙,足足几近五人,用尽力气才将秦王半托半拽弄出了灵堂,前往朵殿的屋中去歇息。

朵殿宽敞,里面放着几只熏笼,不知是熏笼的炭火不足,还是屋子太宽敞,熏笼半点作用都无,屋里差不多‌与屋外一样寒冷。

秦王嘴唇已经发青,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尤其是膝盖好似好碎了。他痛得哆嗦着,嚎嗓道:“混账,还不去给爷拿炭盆,请太医来‌!”

小厮愁得快瞬间白了头,先帝已经不在,秦王只是新帝的兄弟,兄弟岂能与父子相比,何况两人还曾经是生死仇人。

秦王一边嚎痛,一边怒骂不止,小厮没了办法,灵机一动前去找秦王妃。

诰命夫人们都歇在西边朵殿的屋子里,小厮找到夫人们歇息的屋子,秦王妃却不在,守门的宫女说是秦王妃去了净房。

小厮便道净房外面的廊檐下守着,冻得双腿都快没了知觉,也没等到秦王妃。

兴许是天气寒冷,屋内的诰命夫人都没出来‌入厕。小厮也不敢擅自闯进去,估算着秦王已经等不及,只能垂头丧气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