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审清了太子妃的罪行,齐重渊不想再多说,看向沈士诚与成郡王:“孤要废了她,将她从宗谱上除名,如此毒妇,定不能由她活着,继续危害后宫子嗣!”
沈士诚神色为难,一直未出声的成郡王终于叹了声气,道:“太子妃,你可有话说?”
太子妃道:“叔祖公,我有话说。”
齐重渊一拍案几,厉声道:“拖出去,孤休要听你狡辩!”
沈士诚迟疑了下,劝道:“殿下,此事兹关国体,且听听太子妃的话后,再定夺也不迟。”
崔撵这时也劝道:“殿下,太子妃是先帝亲指,先皇方才驾崩,废太子妃的事传出去,只怕又会惹来一翻猜测非议。”
沈士诚崔撵是先帝指给他的太子太傅,算得上是他的先生。先生的话,学生要遵从。
且先前沈士诚与崔撵就拐弯抹角说过,如今的太子妃几近于皇后,一国之后,岂能随意处置。
关键之处,还在于皇太孙。若皇太孙的生母如此歹毒,他的太孙之位,就该不保。
废太子妃容易,还可以说是齐重渊的家事。废皇太孙,就是国事了,齐重渊必须让朝臣百官信服。
尚未正式登基的齐重渊,他就算再自信,也不敢与朝臣百官这时候决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