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红从得知薛恽死了,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。太子妃的吩咐是让薛恽无法入朝当官,薛恽死了,她的差使也算办砸了。
太子妃不仅没责怪,反而还夸赞了她,雪红提到嗓子的心落回了肚中,感激地道:“太子妃平时待我们好,小的都记得。先前小的差使"
“嘘。”太子妃抬手,小声制止了雪红接下来的话。
雪红自知失言,懊恼不已,隔墙有耳,马车外还有护卫与车夫在,她真是晕了头。
太子妃打量着雪红,感慨地道:“我还记得当年你到我身边伺候时,不过这般高。”
她抬手比了比,神色惆怅,“一眨眼,雪红就已经长大成人,该许配人家了。”
雪红愣了下,太子妃一向严肃,此刻温和得令她都手足无措了。
罗嬷嬷跟着打趣道:“老奴前些时日还与雪红闲谈,问她想嫁个什么样的郎君。早些想好看好,以太子妃待咱们的好,何愁结不了一门好亲。雪红这个丫头还嘴硬,说是不想嫁人,要伺候太子妃一辈子。”
太子妃抿嘴一笑,道:“我可不敢要你一辈子伺候。不成亲嫁人,有伤天和那些话,我自是不信,只雪红有才有貌,心气高,定是没人能入雪红的眼。”
雪红到底年轻,说到自己的亲事时羞涩不已,她红着脸,慌忙辩解道:“太子妃过赞了,小的只是丫鬟罢了,哪敢有什么心气。”
太子妃拍了拍坐在小杌子上雪红的肩膀,安抚她道:“心气高不是坏事,有本事的人就该心气高,寻常男子,要是你看上了,我反而要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