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娘出去了,没一会回屋回禀道:“娘子,我问了老孙,说是太子妃还未归来。太子妃离开时,老孙听马厩的人说过一嘴,太子妃就要了一辆车。”
一辆马车,顶多三四人。
文素素走到窗棂边,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。湖在雪中看得影影绰绰,远处的院子,偶见豆大微弱的灯火。
四下静谧,仿佛能听到雪噗噗掉落的声音。
文素素关上了窗棂,走回书桌,拿起黄历看过,很快便放下了,铺纸磨墨飞笔疾书。将纸蜡封好,交给了李三娘,低声吩咐道:“你去交给孙福,让他悄悄送去何宅,瘦猴子何三贵皆可。”
何三贵与许梨花成亲前,在太子府附近赁好了小院。文素素进府之后,他们便跟着搬了过来。
李三娘揣好信出去了,文素素让杨嬷嬷去打水来洗漱,她要先睡好,养足精力。
瘦猴子旬休,从京畿营回了京城。下雪的天气,他也不出去晃了,晚上陪着同样旬休的何三贵,加上许梨花三人吃起了酒。
只两盏后,虽不尽兴,几人都自觉放下了酒盏。
文素素说过,吃酒时高兴归高兴,只酒后会误事,酒醒后也难受。
无论文素素在或不在,他们都浅尝辄止,从未吃多吃醉过。
瘦猴子回到倒座他住的屋子,扯着嗓子唤粗使婆子送来了热水。他脱下靴子,将脚放进热乎乎的水中,舒服得直喟叹嘀咕:“怪不得老大说要勤洗漱,原来洗脚这般享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