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齐重渊见着她温婉的眉眼,听到她说起四姐儿,神色不由自主缓和下来。
她肚皮迄今未有动静,膝下无子,抱养了四姐儿在膝下,她争这些有何用?
虽说她在做买卖上有几分本事,薛恽自己卖了粮食,她哪有本事,人脉能算计到他?
不过,齐重渊到底多疑,他一瞬不瞬望着文素素,道:“薛恽掉进河中淹死了。”
从齐重渊一进屋,文素素就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不对,不过她一如往常那般,不动声色等着他自己说出来。
道出薛恽死了的消息,齐重渊并无以前或厌弃,或震怒,或者不耐烦,而是带着对她的探究。
太子妃动作频频,定是做了些什么,让齐重渊对她开始心神怀疑。
文素素惊呼了声,道:“我今日都在天全楼,与温先生他们商议事情。看天色晚了便回了府,没听到外面有人提起薛郎中之事。他怎地会掉进河中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齐重渊道:“我没多问。薛恽是朝廷命官,这件事定要查清楚,要是查出被人陷害,定要将歹人抄家灭族!”
文素素点点头,认真地道:“殿下说得是,对朝廷命官下手,下一步就该造反了。皇城司定能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。”
齐重渊见文素素神情如常,坦坦荡荡并无不安。他心道也是,此事必须交由秦谅去查清楚。否则的话,他如何能睡得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