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权旋即苦笑,以对方的高明,照样能轻易而举夺走丰裕行。
罗嬷嬷奉了茶,斥退屋中伺候的丫鬟,前去门边守着了。
李权端起香茶, 没滋没味抿了口,道:“太子妃见老奴所为何事?”
香茶袅袅,在太子妃面前蒸腾,她手捧着茶盏, 缓缓拂去茶沫,平静地道:“大哥出事, 背后有人指使。这个人是谁,你也应该一清二楚。”
李权抬头, 震惊地看向太子妃。
太子妃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你也应当看出来了。若非如此,你这些年的大掌柜,就算是白做了。”
李权收起了吃惊,颓丧道:“是,太子妃远比我聪明,应当早就看出来了。我对不起老太爷,对不起太子妃,辜负了太子妃老太爷对我的看重。听说老太爷如今卧床不起,我都没前去探病,我没脸去啊!”
薛老太爷身子本就不好,周遭打击疾奔进京,病体缠绵至今。太子妃差罗嬷嬷备了份礼回府,她是太子妃,回娘家探亲有依仗规制,她不会去,也不能去。
太子妃垂眸沉默,茶盏中的茶水凉了,她放了下来,道:“我要让你做一件事。”
李权瞪大眼,道:“太子妃莫非想将丰裕行夺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