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雪红前去,没头没脑问一气,反倒让两人在府里干着急。
现在重要之处,是要打探到上面的意思。贵人犯事不叫犯事,端看上意。
李大掌柜与太子妃分头忙着去打探消息,齐重渊进了宫,琴音青书不在,后院的管事仆从进不了前院。
罗嬷嬷他们如无头苍蝇般跑来跑去,最后一无所获。
太子妃怔怔坐在高背椅子里,屋子里香暖扑鼻,她却像是坐在冰窟窿里,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冷得咯咯作响。
偌大的太子府,她掌管中馈多年的太子府,她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门路。
后宅的这一亩三分地,毫无半点用处。
太子妃猛地抬头,朝望湖院的方向看去,扭着脖子,直到酸疼难忍,她终究倒会了椅背里。
望湖院能知道什么,知道了又能如何。
若望湖院知道,她这个太子妃,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她不敢去问。
殷知晦不在京城,蔺先生问川喜雨他们皆不见人影。李大掌柜又冷又累,实在是没了力气,干脆在国公府温先生小院赖着不走。
等到近子夜时分,李大掌柜快要撑不住时,温先生总算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