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角是一处空置的院落,院子里收拾过,不过仍然荒凉,屋子已经逐渐破败。
文素素走进去,秦王妃领着文素素到了门房的值房,值房简陋,里面一张破凳子破案几,角落放着一只华丽的熏笼。
秦王妃随意靠在破案几上,请文素素坐破凳子,“我们都在坐牢,坐牢也要享受。”
她们都被困着,无法自在出入,堪比坐牢。文素素看了眼熏笼,
再看秦王妃,她胖了些,气色很好,以前的那股郁气不见踪影,通透而飞扬。
文素素不禁笑了起来,在破凳子上坐了,“王妃最近过得不错。”
秦王妃道:“有吃有喝,能睡能起,比以前闲了,但一点都不无聊。听老袁说你找我,我比赚了大钱还要高兴。对了,恭喜你。”
她拿出一只小匣子递过来,“我知道你不将劳什子良娣当一回事,还是要恭喜。”
文素素接过匣子,里面是一串比拇指还要粗,大小尺寸一样,毫无瑕疵莹润的南珠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文素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