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恽自认为性子直,他是皇亲国戚,很是瞧不上林尚书的谄媚。不过对着上峰,他不敢出言讥讽,只在背后暗中不屑。
林尚书回到户部,脚步轻快,走一步就会笑一声。
户部的官员见状,从值房里奔出来,迎上去陪着他说笑起来。
户部的院子大门古朴厚重,院子里古树参天,向来肃然。如今大家在庭院里围着林尚书,一片松快景象,薛恽的冷脸就显得很是明显。
薛恽在殷知晦手底下做事,以前两人只见了一两面,他的性情,殷知晦不甚熟悉,大致听过一些。与他打过几次交道,便摸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殷知晦看向薛恽,他恍若未觉,依旧垮着一张脸。无奈之下,殷知晦只能走上前,拉了下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我有些差使要问你,你且随我来。”
薛恽这才随着殷知晦来到他的值房,进屋后,殷知晦见他还挂着脸,无奈指着椅子,道:“坐吧。”
薛恽生气地坐下了,刚想说话,齐重渊如一阵风卷进了屋。
“阿愚,他们,他们”齐重渊气得说话都哆嗦,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不要脸的混账东西!”
殷知晦见状,倒了被茶递过去,“先吃口茶缓一缓。”
先前在承庆殿,齐重治风光得很,圣上也夸赞了他,当时齐重渊强忍着没发作,忍到这时,无论如何都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