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妹也可怜,福王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,实则是个疯子。他喜欢折磨人,只要不顺心,就会拿人出气,人越害怕,他越高兴,阴毒得很。”
“洄园好啊。娘娘说,圣上到底偏心秦王,将洄园给了他,秦王却不领情。就凭着秦王的本事,他不配。德不配位,才不配位,通通不配位!”
“可怜。都可怜呐!”
文素素想到秦王妃手腕上的青紫痕迹,她拿酒当水喝,立在塔上,迎着夜里的寒风,双臂伸展展翅欲飞。
都疯了。
文素素并不可怜任何人,她能体会她们的不易,但她不会感同身受。
她们都有选择,包括她自己,如今也成了有选择的人。
选择享受如今富贵的日子,还是劳心,去拼更富贵的日子。
而许梨花她们,命运给她们的,就只有日复一日的辛苦操劳,不只是劳心,还有劳力,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。
许梨花没忘记瘦猴子与何三贵,给了他们一人一匹布:“这个布虽不时兴了,却是上好的绸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