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知晦道:“我一时也未曾想到。”
殷贵妃沉吟了下,道:“不若去问问文氏。先前圣上见了文氏,最后虽未说什么,圣上的想法,你我也琢磨不透。不过,圣上见她,绝非一时兴起。”
齐重渊哼了声,眉毛扬起,“我还以为阿娘能有法子呢。”
殷贵妃神色一沉,怒瞪了过去。殷知晦赶紧打圆场,道:“姑母,我也是这般想。不过,我等下要同王爷前去政事堂,且先听听沈相他们的想法。”
齐重渊伸了个懒腰,站了起来道:“走吧走吧,唉,一天天真没个得闲的时候。”
殷知晦跟着起了身,向殷贵妃见礼告退,这时齐重渊停下了脚步,道:“我打算将府里的铺子交到文氏手上,由着她去打理。”
殷贵妃沉吟了下,道:“这件事你先别着急忙慌,得与薛氏先通通气。”
齐重渊见殷贵妃没反对的意思,便没再与她争吵,道:“那阿娘早些与薛氏去说。”
殷知晦想了下,委婉道:“姑母,王爷,这件事既然与文娘子有关,我以为,也要与文娘子通个气。”
齐重渊眼霎时睁大了,难以置信道:“这是天大的好事,让文氏接手铺子,给她掌管铺子的权势,难道她还会不愿意?”
殷知晦没了说话的心情,只看向殷贵妃。
殷贵妃眉头紧拧,旋即又放开了,温和地道:“阿愚,尊,也要有个度。太过,便是纵容了其气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