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重渊放开了火筷子,想到殷贵妃的话,盯着文素素,慢吞吞道:“我哪有甚辛苦之处,事情都是阿愚他们在做。”
文素素似乎不经意看了眼齐重渊,继续夹炭放进小炉里,道:“有人劳心,有人劳力。说句大不韪的话,圣上一声令下,自有朝臣官员去当差,圣上莫非就不辛苦了?”
齐重渊一愣,笑容怎地都止不住,心情畅快无比,伸出手,对文素素道:“卿卿快过来坐,别去管小炉了。”
小炉的火已经旺了,文素素将铜壶放了上去,起身来到齐重渊身边坐下。
齐重渊揽着她,一通胡乱亲香,“还是卿卿好,卿卿身子真软,真香。这些时日得空了,我天天陪着卿卿。”
茶壶里的水沸腾了,文素素不动声色挣脱开,理着鬓角的乱发,提壶斟茶,“王爷一年哪能真正得闲,即将要过年了,过年时王爷定当比平时还要忙碌。”
过年时的确比平时要忙碌,各种庆典,祭祀,宫宴,筵席忙得团团转。
齐重渊不由得瘫倒在塌几上,无奈地道:“还是做普通平民百姓好啊,一年到头能有个喘气的时候。”
文素素充耳不闻,只管提壶斟茶。茶水稳稳冲进茶盏里,她觉着自己的涵养功夫,已至化境。
齐重渊接过茶抿了口,问道:“对了,你这里怎地来了新人,那个瘦猴子与何三贵,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