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底下琴瑟锣鼓齐鸣,温先生连忙紧紧盯着了看台。
红芍药不知何时退了下台,改了一身装扮,扮做粗鄙的村妇。滑稽戏中最能逗乐的“杂扮”来了,她眉眼,进退,走动之间滑稽的姿态,又逗得底下看客连连叫好。
红芍药唱:“各位大官人贵人,何苦抢夺民妇的猪?”
“何处来的村妇,此猪与你有甚干系!”
“此猪乃是民妇每日喂食养大”
红芍药话还未落音,便被台上众贵人官员推搡开,身段柔软灵活,接连转动几圈,倒在地上。
“休得误了本官争抢功劳!”
“休得误了本官分猪肉!”
温先生下意识绷紧了呼吸,瘦猴子却朝他大大翻了个白眼,老神在在袖手晃着腿,只管看热闹。
老大安排的事,何时失手过?
台上众人将草扎的猪,已经争抢得草屑遍地,村妇倒在地目瞪口呆。
台下沉寂了一瞬,有人大声喊好,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。
“好一个分猪肉!哈哈哈哈!”
终于,有个斯文读书人模样的男子,拍着身边的同伴,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这不是正应和了前些时日报上的热闹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