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重浪讥讽地道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
福王妃充耳不闻,道:“我去同高先生说,王爷就不用出面了。”
要是让齐重浪去,福王妃不放心。他是亲王,本就对高士甫不满。高士甫虽说不算顶顶聪明,但他好面子,善感,别到时候高士甫在衙门生变,闹得不可收场。
齐重浪不耐烦地道:“去吧去吧,反正你厉害,一切都由你去操办。”
福王妃继续无视他,道:“接下来王爷莫要再生乱,高士甫的文章写得好,还要用到他。”
齐重浪愣住,负手在后,歪着头打量着她,问道:“你又想作甚?”
福王妃道:“我想作甚,当然还是替王爷报仇。王爷是我的夫君,是我的天,我们夫妻一体,我还能如何做?”
齐重浪那股刚平息的怒意,又在胸口翻滚,他背过身去,深深压住了。
要不是还要用她,要不是她有用,他定要当场掐死她!
翌日,府衙很是热闹,高士甫亲自来到公堂,朝着愤怒的百姓深深作揖赔罪。
百姓不买账,有人朝他吐口水,高士甫立着不动,硬生生受了。
“在下一时情急,只想着当下诸位都缺粮食,丰裕行却在行不义之事,为了钱财无视诸位的性命,高价卖粮,深以为耻。在下不通庶务,未曾想得深远,实乃在下的错。在下惹出的事,在下愿做补偿。眼下诸位缺衣少食,在下愿将家产献出,交到府衙手中,由府衙当做赈济,发放给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