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实在忍无可忍,齐重渊眼角的得意,让齐重治怒火中烧。老二老三都不是东西,一个蠢,一个装蒜,底下的几个还年幼,不足为惧。
老二突然变得厉害了,齐重治心一横,采纳了秦王妃的主意。
齐重浪左右飞快瞧了下,跟着道:“阿爹,眼下京畿百姓遭灾,大齐有难,粮商趁机涨价,京城也会受影响,说不定会跟着大乱,简直其心可诛!”
齐重治斜了眼齐重浪,暗自咬牙,将他骂了一通。
好你个老三,成日把自己当成读书人,这时狐狸尾巴藏不住了,明明是老子的谏言,却想来横插一脚抢功劳!
圣上斜靠在紫檀木交背椅里,神色若有所思,点着沈士庵道:“沈相你如何看?”
明显就是秦王府周王府福王府的纷争,沈士庵不愿意牵扯进去,谨慎地道:“回圣上,臣以为,要核计出京畿周围的灾情,京畿常平仓的粮食,可够赈济当下的灾情,年后开春春耕所需的粮食。”
圣上唔了声,点了其他朝臣,站在承庆殿的都是聪明人,滑不留手两边不沾,其余的便是各执己见,支持一方。
最后也没争出个结果,各自散去。
雪花依然纷纷扬扬,小黄门们身上布满了雪花,不断洒扫着甬道庭院的积雪。饶是如此,地上还是很快铺上了一层雪,踩上去吱嘎作响。
齐重治双脚重重跺在地上,留下深深的脚印。齐重渊也冷着脸,盯着地上被压实的雪,讥讽地道:“只怕这雪都要压成冰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