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梨花关心地道:“老大的嗓子好似不大好,喜雨说七少爷每次出门都会备些药,可要小的去求剂药汤?”
文素素说不用了,这一场病来得及时,她会病到到京城。
困在船舱里,免不得要与齐重渊耳鬓厮磨。
文素素已经做出了选择,她便不会扭扭捏捏,觉着难受与不甘。
只是到京城的船,顺风顺水的话,约莫要走二十余日。
最严酷的刑法,也莫过于此。
文素素不能过早消耗掉齐重渊的热情,事情皆具有两面性,他生性凉薄自私,深情比唾沫浅。
许梨花便没再多问,忙放下行囊,前去点了熏笼,守在了外间做针线。
文素素睡到半晌午时,就被齐重渊的声音吵醒了,他在外间不悦训斥道:“怎地不早说,你是如何伺候的?娘子病了,这是天大的事情!青书,你去让船靠岸,去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!”
青书应是,许梨花战战兢兢道:“王爷,娘子说歇一阵就好,让小的莫要吵醒她。”
文素素暗道不好,赶紧掀开被褥下榻。只是她慢了一步,只听到许梨花闷哼了声,齐重渊怒骂道:“狗东西,居然敢顶嘴,拉下去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