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婶子她们织出来的布,始终松紧不一,还有好些地方断了线。她们织出来的布料,国公府仆从都不穿。
喜雨忙欠身赔不是,“是我没考虑周全,说了废话叨扰文娘子,还请文娘子见谅。陈婶子她们很紧张,恐文娘子责怪,嫌弃她们织得不好,我便多嘴问了一句。”
文素素瞄了喜雨一眼,殷知晦身边的小厮,做事利索,都是人精中的人精,好用得很。
要是她能有一两个就好了,唉!
文素素很快抛开了这个念头,沉吟了下道:“我起初就没想过,她们马上能织出上乘的布料。不过,我就不与她们多说了,你去告诉她们,无需过多担心就是。”
她就不去了,太过随和,她们若跑来给她说亲,她吃不消。
喜雨暗自松了口气,被派到文素素身边做事,他着实捏了把冷汗。
文素素比殷知晦还要清冷,从没听到过她大声说话,见到她发怒。可村里最无赖的汉子,见到她都如老鼠见到猫,老实得不能再老实。
许梨花打了水上前,文素素洗漱过,看到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饭菜,道:“你们分一些去吃。许里正呢?你去许里正,何老太爷,方老太爷前来一起用饭。”
许梨花嘴撅了下,闷闷应了声,拧干帕子,准备将木盆的脏水端去倒掉。
文素素叫住了她,问道:“怎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