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陈晋山没再看她,也没去其他几个姨娘房里。

陈晋山自不会天天与张氏歇在一处,他替黄通判出面,在万花楼领了干股,大小算个东家。他打着盘账的旗号前去,理直气壮得很。

张氏一个后宅妇人,既然管不着,反正眼不见心不烦,她也就不过问。

文氏进门之后,陈晋山便不再去万花楼了,天天歇在东跨院。

许姨娘窃喜不已,近水楼台先得月,待文氏有了身子之后,她说不定能趁机留下陈晋山,再次生个哥儿。

谁知,陈晋山的花样多,文氏有了身子,他照样能寻到乐趣。

那一脚,彻底踹掉了许姨娘的念想,只要想起来,胸口就既疼,又堵得慌。

以后的日子,她将何去何从?

许姨娘不禁看向了俯身拨动炭盆的文素素,她腰肢纤细,胸脯鼓囊囊,这一年养得更加丰腴了,从侧面看去,一片山峦起伏。

文素素拨完了炭盆,察觉到许姨娘的打量,迎着她的目光,问道:“怎地了?”

许姨娘眼瞧着那双猫儿眼,清清粼粼,连她都会心悸一下,不禁脱口而出道:“文氏,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老爷还会与你生。你媚得很,多看一眼,男人连魂都没了。契书上签了你五年,还早着呢,你待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