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素素这时道:“我只要许姨娘。”

张氏一愣,旋即笑得更得意,“去将许姨娘放出来,让她回来伺候文氏,要是再犯,定不会轻饶!”

许姨娘就许姨娘吧,关在柴房里,反倒让她得了清闲。

不若让她来做丫鬟的活计,伺候一个连妾都不如的“典妻”,才配得上她的心气。

许姨娘被放了回东跨院,她走进西间,吴婆子充当主子,劈头盖脸对她训斥了一通后,便扭着身子离开了。

能从柴房放出来,许姨娘一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对吴婆子的嚣张,一如既往无视,呐呐道:“这般快!文氏,你还真是厉害!”

文素素拍拍小腹,道:“是这里厉害。”

许姨娘一想也是,在塌几上侧身坐了,看到她脚边的炭盆,道:“倒春寒之后,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哪用得到火盆。”

火盆有用,文素素道:“我肚子时常痛,估计快要滑胎了。”

许姨娘大惊,昨夜何三贵从东跨院离开,再回到了柴房,将文素素没吃落胎药汤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
“你没吃落胎药啊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流产主要原因是胎儿发育不好,再加上外力,落胎是迟早的事情。

文素素也不清楚是哪一种原因,只要达成目的就好,简要道:“我多动了几下,下面一直在流血。血流得不算多,不过,我估计也就这两天吧。到时候要麻烦你,帮着多拿些水进院子,烤一下衣裤。”

原身所有的家当,只一年四季,每季两身换洗的半旧灰布衣裙,秋冬多了一厚一薄两件袄子;另加一只旧银镯子,约莫有二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