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王爷能记得今日所言。”澜太傅无话,萧凌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。
萧凌琰颔首:“先生放心,本王定会护她一世周全。”
老太太看萧凌琰真是越看越满意。
“父亲不必过于忧心,这丫头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子。”澜青云这段时日可没少听殷月的光荣事迹。
就凭她这一身本事,到哪都很活得潇洒自在,璟王怕是恨不得将她紧紧抓在手心里才是。
“舅舅,带我去见见母亲吧。”殷月知道当年澜家人偷偷将澜清舒的坟迁走了。
殷家祖坟上那里,澜氏的墓碑后,其实是个空坟。
是当年殷明彦请澜家帮忙移的。
他知道母亲并不想留在澜家。
从邹氏进门开始,澜氏的心便已经死了,在殷家唯一的牵挂便是殷明彦和殷月两兄妹。
澜氏的坟头立于南城外望湖山的半山腰上。
墓碑上仅刻着“故显妣澜氏之墓”,并未写下名字,连落款都没有。
显然是不想被人打扰。
殷月将上山路上采的花束放在坟前,上了香,对身后的澜青云说,“舅舅,我有些话,想单独跟母亲说。”
“好。”澜青云往山前走去。
萧凌琰静静地看着殷月的背影。
片刻后,转身随着澜青云的脚步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