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干净的一双手,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,而显得更脏了。
萧凌琰勾唇冷笑:“本王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萧逸宸目光狰狞:“你”
张嘴的瞬间,萧凌琰往他口中弹入一颗药丸。
“呃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萧逸宸用乌黑的手抠着喉咙,想要将东西抠出来。
却发现嘴里什么都没有。
药丸入口瞬间就已化开。
“死太便宜你了。”萧凌琰眸光森冷,如三尺寒冰。
萧逸宸瞳孔剧缩:“你就是魔鬼。”
“是嗜血的恶魔。”
“萧凌琰!你不得好死。”
萧逸宸怒骂声、痛苦的哀嚎声,响彻整个刑部地牢。
“小姐,您总算醒了。”香兰狠狠地松了口气。
迷糊中,殷月伸了个懒腰,“本小姐就睡个觉,你怎么一副我要死了一样。”
苏合和香兰轮流在外屋的短榻上休息。
听见动静,便挑开内屋的帘子进来:“您还真别怪香兰。毕竟谁也没见过哪个大活人,一觉能连着睡一天两夜的。”
殷月这觉睡的踏实。
一院子丫头着急上火。
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殷月眨巴着双眸,看向窗外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寅时末了,天还未亮,小姐饿不饿?小厨房还温着鸡汤,奴婢去给您拿来。”
“嗯,还真有点饿了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香兰转身出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