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写着难以置信。
城外数万兵马,或仰躺,或侧卧,全军萎靡,仅剩一些能站着的,也是靠手中的长枪支撑。
别说是攻城了,恐怕就连撤退都困难。
“怎么回事?军医呢?”梁宿逼自己冷静下来:“来人!去将军医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随军军医被带到梁宿面前,也是瘫软无力,面色苍白。
梁宿下了马,揪住军医的衣领,低吼道:“将士们怎么会突然倒下?”
军医颤抖着声音回道:“将将军,将士们,怕怕是中了蛊。”
南疆多为巫医,军医自然也是懂些蛊术。
“怎么可能?”梁宿惊醒过来,猛然回头。
城楼上。
萧凌琰身边不知何时,站着一位青衣女子。
迎着梁宿的目光,青衣女子弯起唇角浅浅一笑,扬声道:“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,区区薄礼还请南疆王笑纳。”
城楼微风卷起,男子风华绝代,女子仙姿玉色,此番美景胜过世间所有。
可就是这样一对绝世无双的璧人脚下,血河流淌,尸山堆积。
战场上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殷月不是圣母,她身后也有想守护的人。
三日前,殷月无意间发现,蛊王在吞噬了足够的蛊虫后,便生了些许灵智,能操控从士兵身上引出来的蛊虫。
因此,殷月便想办法将那数万蛊虫全部收集了起来,又与药王联手研制出能加强蛊虫的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