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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氏显然是不信的。

孙嬷嬷转头往屋外看了一眼,廊下候着的小丫头瞬间都把头低了下去。

孙嬷嬷见状弯下腰,附在邹氏耳旁说:“是曹管家跟他那护院侄子交代事情的时候提了一嘴,被奴婢听见的。”

“曹管家可是在老爷身边伺候的人,这事八成是真的。”

“难怪”邹氏手上的筷子停了下来,眉头越皱越深,“你说这司空麗突然离京,会不会和云川城的疫病有关。”

孙嬷嬷哪敢妄断,“夫人何不去问问相爷?”

邹氏却摇头道:“自从相爷官拜宰相之后,就不喜我过问朝政之事。”

“且药方一事我并未跟相爷提起,此事不便去烦扰他。”

邹氏想开药房,是打算留作自己的私产,若是被殷修远知道,她可就白忙活这一场了。

就连从云清斋里买药用的银子,都是她的私房钱,殷修远若是问她哪里来那么多银子,她也答不上来。

邹氏当初是入殷家为妾,原本也是宁国公府一个不受宠的庶女,嫁妆自然也没多少。

“看来药方之事还得再等等了。”

邹氏原打算明日再去一趟晟王府。

眼下只能等司空麗从云川城回来了再说。

“孽子!竟敢做出如此混账之事。”

紫宸殿内,文德帝猛地站起身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龙案上,一阵风将案上几张宣纸带起,飘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