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宸根本就不想娶殷文瑶,皇后答应邹氏婚事也是为了稳住局面,当时他做的局正在关键时刻,不能节外生枝。
眼下他已经恢复的封号,殷文瑶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邹氏笑着说:“这不是因为那丫头的药方京中无人能辨得出来,这才想着来劳烦先生。”
“我倒还真有些好奇。”司空麗眉梢一挑,问:“她的药有那么厉害?云黎国那么多大夫都辨不出来?”
邹氏谄媚地说:“先生医术了得,辨个药方还不是手到擒来,京城里这些庸医哪能跟您相提并论。”
司空麗没有马上回答,指腹依旧搓着他那撮小胡子,似在思量着。
最近不少人找他看诊,他都拒绝了,还在担心引起怀疑,坏了主子的要事。
这是一个“证明”自己的好机会,司空麗眼珠子一转,“我答应你。”
邹氏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,“多谢先生,您放心,酬劳不会少您的。”
司空麗笑着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,他才看不上这妇人给的酬劳。
萧逸宸脑门子突突跳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“先生”
邹氏生怕再生出什么变故,打断了萧逸宸的话,“先生稍等,我这就命人将药都给您送来。”
撂下话,就告退了。
“先生明明对中原的医术不甚了解,为何还要答应。”萧逸宸语气不是很好。
司空麗似并不在意:“这事我自有办法,王爷不用担心。”
辨个药方而已,到时候让主子找个厉害的中原大夫就行。
萧逸宸很少对司空麗冷脸,“你以为玉青斋的药方那么好辨认?”
司空麗不以为然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而已,还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。”反正他是不信。
萧逸宸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