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种可能,殷月连忙让宋飞白命人将刚刚死的那具尸体一并抬了过来。
结果,两具尸体的情况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“宋世子,劳烦您将下一个将死之人,安排到一个单独的营帐内。”殷月有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她转身又对芳华吩咐,“你去帮我找一个琉璃瓶来,拳头大小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芳华应声离开。
宋飞白也照殷月的吩咐出去安排。
很快,殷月被带到旁边的营帐内。
营帐里架着一个简易的竹榻,上面躺着一个位中年男子,看年纪约莫四十岁。
男子面色苍白,早已不省人事。
殷月上前探了脉,确定此人已经油尽灯枯,活不过两个时辰,便在一旁静候着。
芳华将带回来的琉璃瓶递给了殷月后,便默默的守在她的身后。
宋飞白去处理了营中一些事务。
再回来时,殷月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死者的耳朵。
看着殷月严阵以待的模样,宋飞白问道:“是发现什么?”
殷月点了点头,又改为摇头,“还不大确定,需要再证实一下。”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天色渐暗,营帐内掌了灯。
竹榻上的男子终于断了气。
而他的耳朵里有东西在向外挪动。
片刻后,一只指甲盖大小类,似飞蛾的虫子从耳洞内飞出来。
帐内三人的眼眶都不同程度的扩张,宋飞白和芳华都不由的向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