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,原本应该锁着的屋门,敞开着。
地上还掉着一把被劈成两瓣的铜锁,屋子门口和院墙边也躺着几个人。
而屋子里头没有半个人影。
见院子里没有血渍,邹氏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还在,看来是被人下药了。
“殷月”邹氏咬牙切齿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终于憋不住,抬脚狠狠的朝地上躺着的人踹了几脚,摔袖离开。
芳华给足了药,就是要留时间让丁香叔父一家逃远点,结果这些人足足昏迷了两个日夜。
邹氏这个哑巴亏,是吃定了。
青澜苑内。
晚膳后,香兰疑惑道:“奴婢原以为夫人会上门找茬,还担心了一整日,没想到天都黑了也没见人来。”
殷月说:“放心吧,她现在最要紧的,可不是找我们麻烦。”殷文瑶的事就够她操心了。
但殷月没有跟香兰细说。
香兰听了个懵懂,却安心了不少,“不来最好,否则真要来了,发现小姐不在府里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吃饱了回去歇着去,别操心这些。”
香兰笑道:“小姐,今日是奴婢守夜,您该让苏合回去歇着。”
殷月哦了一声,没有说什么。
原本在隐月轩,殷月就不让她们守夜。
但自从搬到青澜苑,两个丫头说什么都要守夜,说是青澜苑院子大,怕夜里殷月有事叫她们听不到。
最后,殷月只好命人在外屋放了个小榻,好让她们夜里有地方休息。
次日午后。
邹氏命孙嬷嬷去门房问话。
孙嬷嬷回来一脸愁容,还未开口,邹氏问:“还是没有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