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翠慌了神,连忙解释道:“小姐,奴婢没有告诉她,连之前看过诊的大夫都给了封口费,奴婢也不晓得,她是从哪里得知的。”
殷月回到屋内,将药箱放到圆桌上,干脆坐了下来,“沐小姐方才打这婢女时用的哪只手?”
沐雪被子下面的手一缩,又狠狠地瞪了眼丹翠。
丹翠瑟缩了一下,又暗暗嗞了一身,像是牵扯到了身上的痛处。
殷月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,“若不是那一巴掌,我的确也看不到您身上的红斑。”
殷月见丹翠有些可怜,又开口道:“您先别生气,说不定我能治好你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治好我?”沐雪声音少了些厉色。
“这也不能保证。”殷月道。
“你竟敢戏耍我?”
眼看着沐雪又要暴走,殷月忙摊了摊手,“您总得让我看看才能确定吧?”
“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您这儿看都不让看的,我哪里知道具体病症。”
沐雪审视了殷月半晌,才缓缓地从床榻上坐起来,“你过来。”
沐雪等了半天,殷月却不动,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:“你没听到本小姐说话吗?”
这几日因为身上的病,她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。
“沐小姐这病症想来是寻遍京城也找不到大夫能治的好吧?”殷月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裙摆,“我呢说的好听了是个大夫,但其实也是为了混口饭吃,您看您家的仆人方才”
“要多少银子,直接说。”沐雪显然不想再继续听殷月扯长篇。
“沐小姐是个爽快人。”殷月伸出手掌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