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季鲁收回了手。
“小姐脉象虚弱,沉浮不定,确实是受惊之象,待老夫为您开些汤药调理一阵,应该就无大碍。”季鲁面色如常,侃侃而道。
殷月:???
“多谢先生。”殷月心虚,说出来的声音听着更虚弱了些。
“大小姐,好好休养,老夫就先告辞了,稍后会让人将药送来府上。”季鲁话落起身提着药箱离开。
老夫人示意卫嬷嬷送季鲁出去,又对殷月说:“既然你病着,就好好休养,祖母先回去了。”
“祖母慢走。”殷月道。
老夫人离开前看了眼萧凌琰,见他不为所动,也不敢多言,径自出了内屋。
老夫人回了福祥居,卫嬷嬷也送完季鲁回来。
“怎么说?”老夫人问话。
“季大夫说大小姐确实是病了,奴婢看着不像说谎。”卫嬷嬷回道。
老夫人凝眉沉思了片刻,对卫嬷嬷说:“你去将这话递给邹氏,另外,让她近日别去惹那丫头。”
“是。”卫嬷嬷应声退下。
老夫人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儿子是靠着邹氏与皇后这一层关系才爬上了如今的位置,否则以他的性子,即便再有才华,也斗不过官场上那些人。
但自从殷月这个丫头病好了之后,所有局势都在发生变化,这府上的人奈何不了她,如今竟连皇后都斗不过她,宫宴上,更是与璟王合力拔除了宁国公在朝中大半势力。
想到璟王对她的重视,老夫人庆幸今日没有质问那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