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宸眼神怪异,又似乎被顺了毛,手上力道松了几分,倾身向殷月靠近,“是么?与萧凌琰相比如何?”
感觉气道一松,殷月缓了几息,对着萧逸宸轻勾起嘴角笑道:“当然是王爷更胜一筹。”
萧逸宸:“哦?”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哪儿不对。
殷月:“王爷您应该自信一点。”似乎怕萧逸宸不信,还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有意思。”萧逸宸松开钳制住殷月的手,挑着眉打量她,“难怪萧凌琰会对你有兴趣。”
眼前女子,发髻微乱,四肢受制,一身月白色衣裙尽染尘痕,双眸却依旧清澈似水,灵动慧黠,一点不显狼狈。
“只是不知道,你若是成了本王的女人,他又会如何?”萧逸宸手背在殷月的脸上轻轻划过,触感细腻光滑,萧逸宸眼中渐渐凝聚起一股炙热。
殷月下意识想闪躲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厌恶。手里捏着银针,腕间一转,向萧逸宸的脖颈刺去。
萧逸宸似乎有所警觉,殷月还未靠近就被钳制住,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,动作到底没那么灵巧。
“本王就知道你这么乖巧安静,定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。”萧逸宸一手握着殷月的手腕,一手拈起殷月手上的银针,在眼前翻转打量着,上回她就是用这银针扎的他浑身麻痹不能动弹。
萧逸宸随手将银针抛向身后,视线落在她腰间开着口的药囊上,嗤笑道,“你以为本王还会着你的道?”
话落,殷月腰间的药囊也被萧逸宸一并扯下。
“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殷月脸色终于冷了下来。
“后果就是,你与本王情投意合,私定终身,萧凌琰不可能娶一个失了贞节的女人,而你只能嫁给本王。”
一个女子失了贞节,一辈子就毁了,除了嫁给他,别无选择。
“娶我?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殷月觉得这萧逸宸怕是嫌自己命太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