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从哪沈婆子脸上看到了慌张,差点也要被这一副天真的面孔迷惑。
宋文白不急不躁,开口语气依旧平淡,“那你可知,你这小婶娘,差点害死了飞宇?”
林氏震惊,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,“世子可查清楚了,会不会有什么误会,我这婶娘素来心善,连一只鸡都不敢杀。”
地上的沈婆子再也沉不住气,“冤枉啊世子,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去害小少爷啊。”
“那你为何在小少爷的点心里加牛乳?”宋飞白问。
糕饼里头加牛乳本也不是害人的事,沈婆子一慌张就立即否认,“牛乳那么贵重,厨房里头没有,奴婢哪里去弄,点心里更不可能加。”
牛乳做成了饼子哪里还看的出来,况且小少爷都将饼子吃光了,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在里头加了牛乳。
而宋飞白问另一个婆子,也说没有看到牛乳。
沈婆子今日起的早,另一个婆子到后厨时,她早就将点心做完,又将余下的牛乳处理干净。
殷月问:“这位嬷嬷的意思是你今日都没有碰过牛乳?”
沈婆子见殷月蒙着面,一看就是见不得人的,并不把她的问话放在眼里。
“回答。”宋飞白语气冷了几分。
声音并不大,却是让沈婆子吓的身子一颤,“是。”
殷月有些意外,这武阳侯世子看着清雅温润,为何她感觉,这府里的人包括这小公子都对他有一丝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