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很好。
萧凌琰身上孤冷散去。
殷月也不再似当初那般惧怕他。
二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。
几番经历,也算是生死之交,殷月心中这般想着。
她仰靠在榻上,见云雾遮住了圆月,想起了那枚玉佩。
殷月问:“你房中的那枚玉佩从何而来?”
萧凌琰答:“是故人遗落之物。”
故人?殷月拧眉,她与他从前并未相识,更谈不上是故人,“王爷那故人可是位女子?”
“嗯。”萧凌琰侧首,静静地望着殷月说:“是一位姿容绝色的女子。”
殷月更迷惑了,那玉佩明明是她的啊。
难道是她受了伤失血过多眼花,看错了?
殷月思绪百转,月光下神色变换的面庞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,娇俏灵动。
殷月在璟王府养伤数日,王府又来了客人。
正厅内,管家看着云安郡主就头大,这位可是个难缠的主。
“郡主,王爷今日不在府内。”
“既然琰哥哥不在,那本郡主就去看看殷月,毕竟她是为了救琰哥哥受伤的。”云安绕过李管家想要向后院而去,“对了,她住在哪个院子?快带本郡主过去。”
院内的侍卫挡在了她面前,李管家说:“大小姐此刻正在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