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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出府的时候,小少爷还欢快地喊他余叔。

不过半日,人说没救没了,这他该如何向侯爷和夫人交代?

一个不惑之年的男人,顿时颓废地瘫坐在地上,甚至都不敢去看那孩子一眼,他心中愧疚万分。

“他还有救。”突然一句话,让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
整个药堂寂静无声,静的都能听见门外街市的叫卖声。

余肃听到希望回首,只见一个身着素雅襦裙,带着面纱的女子,匍匐在小少爷身旁。

殷月伸手探了男孩脖颈,翻开眼帘,气息极其微弱,但瞳孔还未放大。

“季大夫,可否借银针一用?”

殷月抬头见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她,没有人动身去拿银针,不免着急道:“再迟一些,就真的救不了了!”

说着,就开始动手解开男孩的衣襟。

季鲁先回过神来,想起方才见到的药方,不再犹豫,转身进内堂去拿银针。

“你一个小丫头,哪里懂医术,难不成还把自己当神仙了不成?”

“这孩子已经死透了,怎么可能还有救。”

这边两个坐堂的大夫眼神愤愤地盯着殷月。

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竟敢质疑他们的诊断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