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殷文瑶似乎能听进心里,邹氏话锋一转。
又道:“如若最终登位的是璟王,你可想过晟王和晟王妃会是什么下场?”
“你是想要母仪天下,还是要当一个随时可能没命的晟王妃?”
听完邹氏一番话,殷文瑶眸光骤然缩了一下,恨意霎时被野心覆盖,这回算是彻底醒悟了。
比起对萧逸宸的倾慕之情,她更在意的是她想要得到的尊贵。
见女儿能明白自己的苦心,邹氏心中甚是安慰。
邹氏能从一个妾室上位,心机和手段自不是一般人能及的。
皇后庶妹众多,若不是邹氏算计从众姐妹中脱颖而出,如今这宰相夫人可未必会是她。
翌日。
殷月来到福祥居时,老夫人正对殷文瑶发难。
“看来,如今你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了,让你在祠堂罚跪,你居然敢未经允许私自离开。”
老夫人剧烈胸膛起伏,指着邹氏斥声道:“看看你是怎么教女儿的,如今竟是这般没规矩。”
邹氏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女儿,故作病态地说道:“母亲莫要动怒,是妾身命人传话,让瑶儿去的翠玉轩。”
“昨日晟王来府中探望妾身,瑶儿作为妾身的女儿,自然是要在身侧侍疾,莫不然晟王问起时,妾身也不知该作何回答。”
如今内府中馈由邹氏掌管,晟王匆匆过府,未曾有人禀告老夫人。
还是午时老夫人命人去祠堂,让殷文瑶回去用膳,才得知殷文瑶早就不在祠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