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轻笑,“我们俩商量了一两年之后的事,到时候,他到南方成立时装分公司,同时给我这边开拓通讯市场。”
“分公司的事情谈过几次,但重点都是派谁过去,现在他意思是亲力亲为?”
“对。”
“也是好事。”雁临把头发用发夹束起来,拿起带上来的热牛奶杯子,坐到他身边,喝了一口,“一两年,也足够他跟那位黎小姐正经恋爱结婚了。”
“恋爱结婚?”陆修远凝她一眼,“够呛。”
雁临看住他,“怎么说?”
“不怎么说,俩人在一起的时候碰见过一回,感觉没戏,起码短期内没戏。”陆修远长腿支起,膝盖碰了碰她的背,“作孽啊。”
“……”雁临喝了几口牛奶,慢条斯理刺回去,“李丽改、王萍后来都怎么样了?对了,还有做过你同事的那位,叫什么来着?”
陆修远笑着起身,拿过她的杯子放到一边,把她搂到怀里,咬一下她的唇,“小兔崽子,现在就没你吃亏的时候。”
“乱说。”雁临笑着依偎到他怀里,“别人也算了,李丽改到底怎么着了?”
“前两年听爸提过一句,说她出国了,出国前嫁了个外籍华人,把她把气够呛。”
“不管怎么着,她是做成了一件事,也算有恒心。”隔的时间那么久了,雁临对过往中的很多人,别说会继续反感,连人家的样子都已记忆模糊,说话自然不需带任何情绪。
手抚着他小刷子似的头发,她说:“元宵节之后,我就闲下来了,每周能有三四天留在家里,你可以专心忙你的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