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好一阵,陆修远说:“要跟我同心协力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嗯?……哦。”
陆修远蹙眉,迅速洗净手,扣住她的小脑瓜,捉到近前,予以蛮横的一吻。
时间短促,却分外激烈。
雁临轻喘着转回身,继续认认真真地洗碗盘。
陆修远凝了她一会儿,也回身继续忙碌。
产后四个月伊始,她就问过医生,随后服用了避孕药,再按期服下第二颗。
到现在的天数不少了,可她每天只忙于工作。他回到房里,要么是她已入睡,要么是她正专心致志地画线稿,不容人打扰。
他也只好把自己分割开来,一方面记挂着心心,有空就得陪着;一方面把自己扔进工作里,日复一日;另一方面,真的想她,快想得要埋怨她太忽略他了。
“我可没觉得你想过我,”雁临拿着纯白抹布,用力地擦洗着洁白的瓷盘,“以为以后就这样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