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已是盛夏。
周日,九点钟,雁临脚步匆匆地下楼,望一眼餐厅方向,扬声说:“爷爷奶奶,爸妈,我又起晚了,赶不及吃早饭了。”
“个没心没肺的,自个儿也好意思说‘又’起晚了?”陆博山大步流星过来,递给雁临已经备好的早餐盒、保温杯,“到工地停下车就吃,记住没?”
“谢谢爸。”雁临乖乖接过。
“个虎孩子,这是爷爷奶奶做的。”
雁临忙又扬声说:“爷爷奶奶,辛苦啦,我明天争取早点儿起。”
陆博山失笑,“快走吧,耽误了时间又要闹小脾气。”
雁临对他摆摆手,“爸,今天别可着劲儿给心心拍照,拍也行,别老换衣服……”一天半天的换两三身衣服,她看到照片都不知道是哪天的,还得特地翻家里的大相册。
“数你事儿多,连我都管。别的都成,拍照这事儿门儿都没有。”陆博山给她开了客厅的门,“兔崽子,快滚吧。”
“嗳。”雁临应得特别爽快,也特别麻利地跑出门。
倒把陆博山笑得不轻。他就挂着满脸的笑,坐回到餐桌前,跟父母、媳妇儿说了刚才的事。
三个人听了,也忍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