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不讲义气呢。”秋雁薇笑着,作势要把手边的干花砸向他。
丁宁忙笑着告饶,“得嘞,我怂了还不成么?过来就是想看看我大侄女。”说着上前来,走到临时搬过来的摇篮前,语声一路转低亦转柔,“这么闹腾也能睡着?有你这么心宽的丫头没?跟你爸一模一样,我是真服了。”
雁临微微扬眉。
陆修远在过命的弟兄心里,是心宽的人吗?她从不知晓。
就像她从不知道,在钱夹里那张他笑容格外灿烂的照片,拍摄时他是怎样的心境。
她只知道,他会在所处的环境中,给予在意的人最需要的,比如弟兄需要的信任、乐观,比如她需要的依靠、安稳,和爱。
且能够细水长流,源源不断,温缓,却璀璨。
休息整整一个月之后,雁临得到了一定的自由:每天上午、下午可以在工作间待半小时左右,实在无聊的时候,也被允许画画线稿,但时间也要控制在半小时之内。
即便这样,雁临也知足了。要知道,之前她只能接听电话、看看文件、签字。
倒也从没觉得无聊,祖母或陆修远在跟前的时候,她就问他们建筑相关的知识,两个人都能把看起来最无聊的事,说的分外生动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