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这都能忘。”雁临笑着,给彼此戴上,又放在一起比量。
“有什么法子?买回来我就放抽屉里了,以为你早晚能看见,结果是我太看得你这眼神儿了。”陆修远问她,“喜欢么?”
“喜欢啊,这是第一份,你给我们两个一起添的礼物。”雁临把玩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,“但是,陆修远,你确定你会天天戴着?”
陆修远反问:“为什么不?我是有主儿的人了,这是我最自豪的事情之一。”
雁临心花怒放,腻到他怀里,吻一吻他的唇。
第二天,陆修远和雁临安排好在这边的一切,回到县城的家中。
事先并没告诉长辈,不想他们记挂着,一刻不得闲地准备这准备那。天气毕竟还有些炎热,犯不上。
和小货车先后到家时,是上午十点多钟,陆潜和叶祁正在院中打理花圃,见到孙子孙媳,立刻笑开了花。
进到门里,叶祁赶紧拿冰镇汽水给雁临。
不待雁临有反应,陆修远已先一步接过,“给我吧,她不喝。”
叶祁皱眉,“这又是什么不着调的话?”
“我现在是得少喝。”雁临笑盈盈的,从手袋里翻找东西。
陆修远笑笑地说:“能不喝就别喝。”
她需要注意的事项,陆修远都仔细咨询过医生,凡是医生建议少吃少喝的东西,他都哄着她别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