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身侧的人不在,扬声唤:“陆修远?”
“醒了?”陆修远立刻在外面应声,没多久,给她端来一杯牛奶。
雁临坐起来,接过杯子,“一阵一阵的,躺下就能睡着。”
昨天傍晚,看着看着晚报,窝在沙发上睡着了;今天睡之前,一边看杂志一边跟他说话,根本不知道哪会儿栽进了黑甜乡。
陆修远坐到她身侧,拿过床头柜上的折扇,轻轻摇着,“有没有觉得很累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雁临喝了小半杯牛奶,手抚着腹部,视线也落下去,“也没孕吐的症状,这是随谁?”
陆修远轻笑,“这么体贴人,当然是随你。”
雁临睇他一眼,“也不知道先前是谁来着,担心孩子跟我似的爱吃糖。”
“打小爱吃糖本来就不好。”陆修远示意她,“快点儿喝完。”
雁临没办法,把牛奶喝完。
她告诉他的时候,生理期就已经推迟了不短的时间,等到他回来,和她一起检查的时候,怀孕时间已经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