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街上,恰逢夏羽出去办事。
“夏总,”王济川赶到她身边,近乎恳求,“我真的一点儿希望都没有?”
夏羽巧笑嫣然,“没有,除非你能回炉,重新塑造一下品行。”
王济川苦笑。
“走好。”夏羽优雅地走到车子前,坐进驾驶座。
车子开出去一段,她无意间瞧了一眼观后镜,见有个女的站在王济川面前,神色激动地说着什么。
“拉家带口地借钱来了?”她有些叹为观止,没好气地自言自语,“这种人,怎么不来道炸雷劈死算了?”
接下来的两天,王济川和秦筱蓝轮流到学校去找过雁临几次,俱是无功而返。高等院校又不是随随便便的公众场合,当事人只需要提前报备一下,就能杜绝被谁死缠烂打的情形。
公司那边,只刘云一个就能阻止王济川和秦筱蓝,何况还有专门聘请的安保人员。
投资公司遇到一时间失去理智、恨不得追债似的寻求投资的事,说不上过于频繁,一个月一两次总是有的——王济川和秦筱蓝那点儿伎俩,真不够瞧的。
丁宁那边,接替常悠然的人入职之后,他又得赶回工地,离开前一晚,特地找到雁临家,跟她和夏羽说:“要是有乱七八糟的人生事,直接报警处理。有不大熟的人说这说那的,也别往心里去,等我跟远哥回来再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