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临微微一笑,“由此可见,星雅、徐东北再到秋雁临的成功,不是谁都可以仿制或者复制。”
这一刻的秋雁临流露出的强大自信,杨学敏自认是很多年岁大上一截的成功人士都难企及的。
她无法想象到的是,这是雁临前世成功后的,一贯的自信散发出的气场。
雁临并不是想要强调自己如今的成功和地位:“为了我的亲友、熟人,不至于时不时被人泄露一些个人习惯,也为了杨总的服装公司不至于被我任性地排挤、祸害,麻烦你以后停止对我周边的人的打探,不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。不为什么,我只是丢不起这种人。”
杨学敏的脸微微涨红。
“老实说,我很不明白你这种人。”雁临直言不讳,“女性过得比男性辛苦,是数不清多少年的事儿了。可有些女性就是那么奇怪,和在乎的男性出现问题了,依然惯着儿子孙子似的惯着那男人,把所有怨气都积攒到一起,当做针对同性的理由和武器。
“知道自己白忙了一场,马后炮地跑人跟前儿说句对不起。
“对不起,杨总,你家这句‘对不起’多少钱一斤?
“我和我丈夫、老同学平白无故被打扰,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翻篇儿的事儿?
“我要是贤良大度地接受了,你和常悠然是不是要和我常来常往,做个所谓的熟人、朋友?
“抱歉,我丈夫和我的事业一样重要,我大方不到那地步。”
杨学敏听完深思一阵,脸色又红了三两分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