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临就事论事:“到国外也不错,最起码,他父母能换换心情,再回来,也就没人再记得以前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他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杨学敏抿一口咖啡,“那你和他——”
“昨天见过面,他替人转交一笔业务给我。”
杨学敏近乎小心翼翼地问:“听说,你们以前从没见过?”
“没有,昨天我是正式认识郑先生。”
杨学敏缓缓点一点头,忽地逸出一抹惨淡的笑容,“他跟我说过,我不相信。
“居然是真的,只是他认识你,而你不认识他……”
雁临没言语。
“郑涛的很多事,相信你并不知道。”杨学敏说。
“不知道,但也没必要知道。”雁临说,“就像你和常悠然,也不会了解我这边从头到尾的情况,但你们在一些时候,肯定有过非常偏激甚至极端的想法。我没必要解释给你们听,同样的,我也不需要你们解释什么。”
“不,我只是想替郑涛——”
“有这必要?”雁临的笑容淡淡的,“我对以前的他印象很差,这是一定的,但对现在的他印象还可以,希望他往好处走以后的路。”
杨学敏稍稍愣怔一下,“我以为你会感兴趣。”
“不熟悉的人之间,很多话,说不说明白都一样,没什么意思。”雁临说,“我没力气为一件以前的事记恨谁,谁是不是记恨我,随意。什么都想防着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杨学敏解嘲地笑一下,“这次过来,主要是为我自己和悠然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