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郑涛兄妹关系很好,在他抽疯把自己作进去之前,有个女朋友,是你最好的朋友。
“按我猜想,你最早是认定你堂哥、好朋友受了无妄之灾,罪魁祸首是我远哥和嫂子,所以你处心积虑,来到宁远,坏心一大堆,可惜,没实现的机会。
“——常悠然,曾用名郑萌萌,还要我继续提醒你么?”
常悠然身形如同僵住,过了会儿才能出声:“这些,都是秋雁临先一步察觉到,再提醒你们的?”
丁宁认同,“对。她的临羽公司,投资面临的风险很大,查企业、个人背景是常事,捎带着给我和远哥做做这方面的工作而已。没想到,查出了你这样一个人。”
常悠然吁出一口气,有那么一刻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丁宁再次唤来助理,用下巴点一点失魂落魄的那个人,“看着她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离职前美其名曰放假,只是委婉地请对方即刻走人,尤其还是忍耐时可以长久蛰伏、爆发时就要捅出大乱子的货,活神仙也不会留着给自己添堵。
“只是这么简单?”常悠然一瞬不瞬地凝住丁宁。
“不然呢?法治社会,我就算有心把你弄得下半辈子不能自理,也只能是想想。”丁宁显得非常遗憾,又不免好奇,“倒是你,一出一出的,让我看不出你到底有什么精神障碍。”
常悠然差点儿就被他气笑了。
“精神障碍?”她喃喃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