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勉力忍着笑,匆匆接过话筒,“这事儿我可不管,你跟你哥你嫂子商量好了再说。”挂断之后,揉了揉儿媳妇的小脸儿,“难得,你也有胡搅理的时候。”
雁临歪一歪头,“谁叫他媳妇儿刚有个影儿就瞎嘚瑟来着?而且我姐姐是那么好追的?再说了,丁宁过两天回来,到时肯定跟我是一条战线的。”
“秦淮这倒霉孩子,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些淘气鬼?”林婉笑得手脚发软。
饭桌上,林婉少不得说起这事儿。
一家人为之欢喜又好笑。
陆修远笑得尤为舒心,“我叫他姐夫无所谓,就怕他答应的时候心虚。这都是小事儿,我有弟媳妇儿了最重要。”
说来说去,他就是承认雁薇是姐姐,不肯喊秦淮姐夫的意思。
一家人又是一通笑。
转过天来,父母按时去上班,雁临随祖父祖母出去串门吃饭。
陆修远独自留在家里,开着电视做背景音,潜心浏览自个儿媳妇儿下学期的课程。
是雁临要求的,希望他能在寒假期间帮她自学,力图部分课程到开学之后,能学在起码六七个课时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