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你,想得抓心挠肝的。”林婉这才来得及放下坤包,坐到沙发上,端详雁临片刻,忍不住数落,“有你这么上学的没有?左一出右一出的折腾,你统共也就九十多斤,禁得起这么累这么闹腾?”
雁临顿了顿,干脆来耍赖那一套,“诶呀,有同学跟我一起呢,捎带着的事儿。折腾好了算我的功劳,折腾出烂摊子,不是还有家里嘛。”
林婉笑出来,“鬼丫头,说的也对,想干嘛就干嘛,家里给你做后盾。”
陆修远端来一盘干果,一盘水果,放到茶几上,“你们娘儿俩接着聊。妈,你要是好意思,就继续当我不存在。”
“混小子。”林婉笑意更浓,拉着儿子到自己另一侧坐下,“我可不敢得罪你,往后临临要回家,你又不管送,我们跟谁说理去?”
陆修远笑出声,拿过一个桔子,剥开来,分给母亲、媳妇儿一人一半,“雁临考驾照的名额早就办妥了,但时间不允许她专心学,明年就好了,估摸着暑假前能拿到驾照。”
“拿到驾照也一样,你得跟一段日子,不然我可不放心。”
“这是一定的。”
等到陆博山回来,陆修远和雁临恰好在窗前看到他进院子,相形迎出去。
“爸爸!”雁临甜甜地唤着,接过他从车筐里取下来的袋子。
陆博山笑容慈爱,“临临回来了?家里早就盼着呢。”又看一眼修远,抬手拍拍他的肩,“你们俩这一阵怎么过的?怎么都瘦了一些?”